2014年2月2日星期日

新年心情特备故事 : 《无声的悔言》 上篇

“ 那,你有没有女朋友啊?”


‘ 我。。我没有。’
‘ 不过,我有喜欢的人了,就算没有我也打算找市区的。’

我的回复似乎在逃避着什么。
间连不断的写上了第二句回复。
我知道,因为她成绩不好,因为她人品不好,所以我忍心拒绝了她要问我的下一个问题。
我唯一不知道的,是我伤害了她当初依然纯真的希望。。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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学校铃声响得特别大,几乎要告诉全世界这学校的下课时间。
刚刚升上中学,心里依然保存一些热诚和兴奋。

兴奋?是 愤怒 的 “愤” 吧。
那是我用来弥补我伤心的理由。
伤心,其实也因为。。


‘ 凯,你的班在那么前面,很不错哦!我的班是最后一班啊!我 UPSR 的成绩和现在我们同 form 1 的是最高的! 4 A 啊!进到来却给我进最后一班,这学校的老师心机需要那么重吗?’

这动作像我爸,总是因为烦恼而摸着后脑。

“ 所以现在是让我大声地笑你吗?”
‘ 你敢!?’
“ 哈,哈,哈。”

这家伙总是搞这类型的怪。

‘ 好吧你笑吧。。’
而我也总是无奈的让它自由发挥好了,懒得理他。
吃饭时间,我可不想被这家伙捣乱。

我们几个是从小学同班剩下的好同学,进不到那所好的学校而被派进来这所学校。
我很不满意这里的系统。刚刚我就说了,4A 佳绩的好学生被当杀人犯似的。
全级真的没有人的成绩比我好了,我是唯一的。
因为 5A 以上的佳绩学生都进到了好学校。
而那所好学校太严厉了,4A 好学生的都不收,所以我就沦落到这地步了。
之后很多故事就发生了,说起来真令人不堪回首,越想越愤怒。

“ 哇!你吃得很好味道噢??干嘛满头大汗啊?!还是你很热?”
‘ 有吗?很凉。看着那些老师的心里凉,我真得替她门感到开心!’

凯和旋都放下汤匙,并看着我狂笑。
我不知道要给他们什么反应,所以我继续吃我的饭。

“ 你就任命吧。你看,这里美女也很多哦,而且说不定,还可以找到一个比你的小盈盈更好噢!!哈哈!”

‘ 够了哦。小小年纪就学会找美女,真替老师们感到悲哀。我来到这里已经很不满意了。你还提起她?要不。。。’

突然间我愣着了,我的眼光就一直停留在食堂的楼梯入口处的一位女生,嘴巴还是停留在 ‘不’ 的嘴型。

“ 干嘛?不什么?”
阿旋用手在我脸前挥一挥,并好奇我的目光停留在哪里。

‘ 我很好。嘿,我先吃完,因为我要暂时离开。如果钟声响了,就不必等我,你们回去班上吧,放学见!’

说完我就离开了,桌上的饭剩下一点几乎没动到。

“ 才进来学校就好像大老板?走路小心跌倒啊小朋友!”
阿凯这家伙。。我无言。


我只顾着往目标人物快速走向,经过了楼梯上去后的科学室,经过草场。
天啊,走那么快干嘛?

‘ 嘿。。同学!’

目标人物停下脚步了,而我也跟着动作。
紧张异议的期待她下一个反应。

“ 嗯,什么事?”

当她转过头来的那一幕,她亮丽的秀发轻盈的飘去她身后,水汪汪的眼睛有神的看着我,整个人很有自信的气质的面向我。
我承认我愣掉了。

‘ 我。。我。。。你。。你好。’

她 “扑次” 地笑了,我能用 可爱 来形容她。
“ 我叫 Chloe。”

右手也跟着伸出来了。

‘ 我。。我叫 Ken。。叫我 Ken 。’
握手。

“ 你很可爱呢,Ken。怎么,在追我啊?”
她的嘴型微微张开一个 “啊” 字的形,头稍微地下而眼睛却看着我。依然那么可爱!

我的妈丫,同学你是怎么回事啊。。。

‘ 我。。可以。。可以吗?’
跑马场里的第一只马快要跑到终点了!

“ 同学,你误会了。看你喘气,就知道刚刚应该是在追着我来。要是你想追求我的话,当然不可以。BLEKK ~~”
她转头就走了。

留下我,像个 石像 似的一动也不动,脸红得发烫,心更是跳得不行,好像发电机般的速度。
幸好上课钟声的响亮声把我敲醒了。
其实是被吓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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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还记得,整个中学生涯都是因为她,而染上了不少色彩。
很快的一年过去了,那是我们第一次被罚。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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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天我拿了水彩盘去洗。。

‘ 嘿 Chloe,你也在洗彩色盘?’
“ 废话,难道你没看到吗?”
‘ 错,这不是废话。你要知道,人除了废,也还有胃的!而且我只是要确定~’

停下声音,故意把 “定” 的后鼻音拉长。

“ 确定什么?说话不要说一半。”
她压低了声音,无奈的看着我。

‘ 确定你是不是被老师罚你用这个来喝水,你看你的。。’

突然感觉到水滴在我身上。。。

“ 再说!?”
‘ 喂,很粗鲁啊你!你就。。’
“ 你说什么,说什么?再说!”

好像看穿她的个性了,笑着要挑起我们之间的友情打斗。
她拿手做一个斗型,装了水就喷我。
当然,我不会这么就被一个女生欺负。
我把水彩盘放在地上,双手也做成斗型,装了水就喷她。

她闪了我的水,接着还手给我,我的眼镜都湿了。
我也不认输,继续喷水。
我们就边喷对方边嘻哈地笑。
她的笑容,真的无价。。。真的好美。。
玩了许久,我也被她的笑容迷倒了许久。为了看见你的笑容,我决定继续幼稚的陪你玩。
接下来就是开着水龙头,水流个不停,两人直接用手 打 水,把水打向对方。
犹如 “ 大战了三百回合”, 结果我们的衣服都湿了。

“ 玩够了啦!看,都湿了。”
‘ 同学,你不仁在先吼。’

我们都 “身负重伤” 的坐在旁边没水湿到的地方。

“ 还说,你还说!”
‘ 拿拿拿,你不累吗?衣服都湿了。’
“ 不理,你要负责。”
‘ 你要我如何负责啊?娶你啊?’
“ 不知道啦!”

只见她几乎不知道我的暗示,头地下的继续弄她的衣服。也许大家年龄还小,听不明是正常的。

更惨的是,我们没发现我班的美术老师已经站在后面看我们的 “ 浪漫偶像剧情节”
就这样一起被叫进校长室。
怎么,老师无法处理才交给校长处理吗?

幸好校长是个刚有小孩的爸爸,看着我们狼狈的样子,他自己都笑了起来。警告也没警告,就叫我们会去上课了。

“ 都是你的错啦,你看!”

她用肩膀撞我的肩膀。
我也不加考虑的撞回她。

‘ 还说,是因为你啦。’
“ 你啦!”
‘ 是你啦!’
“ 我说是你就是你,快道歉!”
‘ Sorry ~ 这句话是你说的,你的错吼。’
“ 怎么没有绅士风度啊你?”
‘ 对你,不必要的。那么粗鲁还跟你绅士?’
“ 再说 !”
‘ 我说,你很粗鲁!’
“ 再说,我让你的脸豆豆更多!拿你的头去磨地上就知道!”
‘ 就像你的脸那样?’

说完,我就被她追了整条街。。。
其实是整个校长室外面直通大门的走廊。
嗯,其实她的皮肤很好,肤质真的很白,白里透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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‘ 嘿,今天要过来我家温习吗?’
“ 什么?”
‘ PMR 还有 两个月啊。’
“ 不了。等下11 点还有朋友约我,去喝茶。”
‘ 很夜了啊,还去?’
“ 你管我啊?我喜欢就好。而且放飞机不是我的个性。”
‘ 那你就别答应啊。’
“ Ken,我的自由不喜欢被约束,而且我。。”
‘ 我不是要约束你,而是担心你。’

呃。。。

“ 担心?谁要你担心啊?”

原本面红耳赤的我们因为那句话而令她眼睛逃避我的视线。

‘ 你的成绩一直在跌,我不担心你吗?’
“ 哦,所以是担心我的成绩?”
‘ Chloe,自从你认识了那班人,几乎每天都出门到深夜回家,我还不是你的谁,可是我希望你可以好好照顾自己。’
“ 我参谁也不需要你管。我的开心也得经过你吗?我不会照顾自己的话,最多你来照顾我咯!”

也不知道为什么那班人都值得你这么付出的去参。

‘ 你就听我说会怎样?我不会要害你的。你觉得这班人哪里值得你去交?’
“ 你别管我。要管就照顾我!”

她转头就走掉了。
照顾你。。。生病时照顾你吗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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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观察你的变化,慢慢地已经不是当初我认识的你了。
我该如何拉你一把呢 ?
但是,人也有脾气。。。

‘ 还在为 PMR 考试成绩而伤心?’
“ 伤你的头!别吵我。”

由于下课时间,她要休息那我也不吵了。

‘ 嘿,凯,你班上的 Chloe 还好吗?’
“  哎哟哎哟,你对人家有兴趣啊?”
‘ 啧 !’

我眯着眼,斜视他。

‘ 那如果我问关于你,是不是对你有兴趣?’
“ 不要这样,人家害羞嘛~~ ”

我已经有股冲动要拿麻包袋盖这家伙了。

“ 我说,她会害羞啦。去年的考试不重要,今年她要好好的考了。”
‘ 凯,你和她同班,你一定知道其实她有男朋友了吗?’
“ 哈哈哈,哎哟哎哟,来了来了。不告诉你,自己去问。”

我无奈的转过头开个玩笑解闷。

‘ 旋,你是不是对她有兴趣?’

阿旋吃面顿时停格了,一束的面条一半还在他嘴巴没吃进去,半天掉的傻眼看着我。
‘ 不要假假哦,看你刚才和她很靠近,注意看他的白头发。’
“ 是咯,我喜欢她,我喜欢她很久很久了。所以!?”

他给我一个国际手势。

“ 算了吧,这种女生,你放弃吧。成绩不好,人品不好,只会让你难过而已。看,英文都不好,以后要如何教孩子??”

‘ 哇 胖仔,什么时候出现的??’
胖仔,像 7水 说的,每段故事一定有一个肥仔的。
这里也不例外,总会有个欠扁的肥仔。

“ 是啊。你条件不差,找另一个啦。”

‘ 胖仔,你们不了解的。不说了,我去买水了。’

她,有很差吗。。。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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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于16岁的我 ,面对感情事,还是很困扰。
毕竟,心智还没那么成熟。

有一个晚上,我们还在 MSN 不睡觉。
我们通常都会聊天至深夜,都聊些关于个人,和有的没的。
突然间插出一个话题。

“ Ken,你有女朋友吗?”

我很清楚了解下一句她要说的是什么。

我被种种的问题、看法、意见 取代了我的想法。
人心容易受了影响,所以我决定了 。

‘ 没有。可是,我有打算在市中心的朋友圈子中寻找。’
‘ 因为我觉得 那里的会比较好。’

毫不犹豫的写上第二个回复。
因为我知道,在这种小地方,朋友们的见识没市区朋友的见识你们多、那么有生活水准。
那时候的我比较喜欢参那群朋友圈子。
那一天以后,我们渐渐没聊天了。她也慢慢的离开了我的世界。

我知道,这样以来可以避免我控制你、可以让你继续开心的参你的朋友,等很多很多我认为的理由。
可是我不知道的是,我伤害了你那最纯真的希望。
我并不知道你很多的苦衷,我没真正了解过你。
而,直率坦白的伤害了你。

一个故事的残局,我就这样创出来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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